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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 2004年 冬季號 第24卷 總第135期 教會現況調查方興末艾


 

華南總修院簡史及其對教會當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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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琪,聖神研究中心執行秘書,本刊執行編輯

(作者按:本文原發表於二零零三年十一月香港浸會大學第三屆近代中國基督教史研討會,為紀念華南總修院與聖神修院交接四十週年,作者特於二零零四年夏天修訂本文,與讀者探討華南總修院對現代中華教會的影響,同時向服務於修院的耶穌會士表達深厚的敬意。)

成立的由來

        首任宗座駐華代表剛恆毅總主教於一九二四年在上海召開第一屆中國天主教會議。該次會議的其中一項議決即為在全國範圍內成立十四所總修院。(駱顯慈,1981,頁13)至一九三六年,其中十一所總修院先後成立,位於香港教區之內的香港仔華南總修院亦是其中之一。以歷史計,華南總修院更是壽命最長的一所。更由於政治轉變的關係,華南總修院接受了從中國各地不同教區而來的眾多修士,而培養了大批教區牧者,為二十世紀下半葉的中國天主教會發展作出重大的貢獻。

        早在一九二二年,剛恆毅總主教已有意在香港成立一所總修院,以便收納華南地區有意修道的天主教青年。據剛總主教自己的回憶說:

        本人在一九二二年被委任為中國宗座代表,抵華不久,即深察到香港有需要成立華南總修院,檳榔嶼修院雖具規模,可是,對中國來說,不但路途遙遠,且因就讀者國籍繁多,沒有機會予中國籍修生專習中文,而中國籍司鐸實在極需具備深厚之中文基礎。(《華南總修院金禧特刊》,1981,頁12)

        至一九三六年,其中十一所總修院先後成立,位於香港的華南總修院亦是其中之一。自一九三一年十月正式開課起計,至一九六四年移交香港教區為止,共歷三十三年。而其他總修院,均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的數年間相繼停辦了。

為何選址在香港

        對於華南總修院的初創情況,宗座駐華代表剛恆毅總主教有以下的記述,在他給予傳信部部長的一封信中,他清楚表示:

        當我在香港的時候,我曾與恩理覺主教、巍暢茂主教、慈幼會士韶州代牧,及澳門主教商討有關華南修院的問題,他們都一致同意,應為所有華南代牧區,興建此一所修院。

        我亦曾就此事與港督商討;就他本人來說,他願意為修院地皮及其他有關事項,提供一切便利。他的意思可能是惠賜土地一幅,並且豁免地租,或者只收取極廉宜之租金。

        我曾視察過香港郊區的一些土地,位於山腳,地點甚佳,且離市區不遠,海陸交通都很方便。購買這塊十萬平方公呎的土地,若以最優惠的價錢來算,約需美金三千元。

        現在,正是買地和著手興建的時候。無論香港會發生甚麼政治或經濟危機,香港仍會受英國管轄,所以是相當安全的,也是接觸各華南代牧區的方便途徑。況且,修院似乎不會牽涉甚麼政治性的問題。(田英傑,1983,頁216

        政府願意提供土地,是選址香港的重要的原因之一;政治上相對穩定,也許是另一個原因。在香港教區檔案處存有一封一九二七年三月十一日致予華南各教區首長的信件,當中如此說:

        興建總修院的計劃一直存在於各位主教的心中。目前中國局面的不穩,致使人們有必要對未來有志於訓導及牧養教眾的人士,提供最佳的培訓條件。按其和平及有條不紊的精神而言,沒有任何地點較香港更為理想了。(華南總修院檔卷)

        政治安定是原因之一,但在政治不穩的中國大陸,卻仍有十所總修院相繼落成,可見這並非主要原因。原屬廣州教區的陳子殷神父,在分析當時的省港教會關係時提到,廣州代牧區是由法國的巴黎外方傳教會所牧養,而法國政府一直反對教廷與中國建立外交關係。(羅光,1961)假如總修院設在內陸,只有廣州有條件,但這樣一來則會受制於法國政府,所以若要擺脫法國政府的限制,必須設在其他地區,香港成了最佳的選擇。(陳子殷,2002-8-28)

人力及財力的承擔

        有了建院的決定,人才成了另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剛恆毅總主教在其上述致傳信部部長的書信中提到:

        根據上述理由,我們要作出以下決定:

        要求宗座聖伯多祿工程處先行負責興建華南修院的全部費用,而華南各代牧區應於二十年內分期攤還一部份費用,每年還總數百分之二點五。購地及建築費全部約需美金十萬元,分期支付:一九二六年只需支付地價;一九二七至二八年約需支出七萬五千美元;其餘容後支付。

        需要找一間修會去管理修院,但道明會經已拒絕,且看耶穌會意思如何。

        當找到修會去管理修院的時候,我會通知各代牧,使他們接納所有建議。……

        有份保送修生來受培育的教區,都應分擔百分之二點五費用。(田英傑,1983,頁216

        結果,華南總修院被委托由愛爾蘭耶穌會主理。所以前後六任院長,均為愛爾蘭籍耶穌會士。這是天主教會在傳教區發展的一種特色。每當教會要創立一項事工或開拓一個新的傳教區域,就會將事務交托給一個修會或傳教會,由該會全權負責。

        財力方面,由於這是一所總修院,是集多個教區的力量而成,而且為多個教區服務,所以原則上應由所涉及的教區去分擔。然而,分擔比例有不同的計算法。同時,由於主催其事的決策者為教廷傳信部,因此一部份經費負擔又落在傳信部頭上。

        第一個分攤方法是按教區分攤,即將負擔的數字均分給各個教區,這種分攤法用於修院的首期建築經費上。剛恆毅總主教在上述的致予傳信部的信件中即提到這一點。剛恆毅總主教在原建議中,仍要求「有份保送修生來受培育的教區,都應分擔百分之二點五費用」(田英傑,1983,頁216),從一九三一年的情況看,廣東、廣西、福建三省,共有以下各教區:

        廣東:廣州(巴黎外方傳教會)、汕頭(巴黎外方傳教會)、嘉應(瑪利諾傳教會)、江門(瑪利諾傳教會)、韶州(慈幼會)、北海(巴黎外方傳教會)、香港(米蘭外方傳教會);

海南地區:海南(耶穌聖心會);

廣西:南寧(巴黎外方傳教會)、梧州(瑪利諾傳教會);

福建:福州(道明會)、福寧(道明會)、廈門、汀州(道明會)。順帶一提,當時華南並未有中國籍教區。

        原則上,各代牧區所負擔的數目應是均等的。目前我們對各代牧區的還款情況並不清楚,但自一九三七年開始,內地各個代牧區受日本侵華戰爭的傷害,經濟一落千丈,房地產收入驟降,相信大多數教區無力償還該筆款項。

        第二個分攤方法是按修生人數比例,即按「頭顱」計算。每個代牧區應負擔其所派遣修生的生活費。然而,由於歸屬問題,生活費由誰負擔,又出現了不同的考慮。剛恆毅總主教提到,「至於華南修院的主權問題,依我的意見,該屬於傳信部。」(田英傑,1983,頁216)於是傳信部便得為沒有財力的代牧區承擔經費。

        陳子殷神父亦提到,「每個教區都由傳信部津貼,以支付修生學費。傳信部按修生的人數撥款。」(陳子殷,2002-8-28)據陶成章神父所說,上述教區中,梅縣、桂林、江門、梧州四個教區,委托給美國瑪利諾會,所以也由瑪利諾會派學生來,費用也由瑪利諾會支付。(陶成章,2002-9-6)從東北營口教區轉入瀋陽教區的魏希信神父也提到,傳信部每年有經費撥給瀋陽教區,由巴黎外方傳教會代管,所以在港的瀋陽教區修生的學費及生活費,也由教區所得的款項中支撥。(魏希信,2003-3-11)

        不過,按照教會法,總修院的經費應由各個涉及的教區分擔。《天主教法典--拉丁文中文本》(1984)第263條及第264條第一項寫道:

263條-教區主教或聯合修院的有關主教們,應繳納共同協議中所指定的款項,以維持修院的設施及保養,修士的生活費用,教授的酬勞和修院其他需要。

264條1項為籌募修院的費用,除1266條所指的獻金外,主教得在教區內制定捐稅。

        一九三零年代的修院當然不會受到一九八四年的法典所影響。然而,相同的條文在《天主教法典(1917)》亦存在。當時的法典並無中文法定譯本,其拉丁文本第1355條與上述兩條對等,其文如下:

Can. 1355.- Pro constitutione Seminarii et alumnorum sustentatione, si proprii reditus deficiant, Episcopus potest:

  1. 1. Parochos aliosve ecclesiarum etiam exemptarum rectores iubere ut statis temporibus in ecclesia ad hunc finem stipem exquirant;
  2. 2. Tributum seu taxam in sua diocesesi imperare;
  3. 3. Si haec non sufficient, attribuere Seminiario aliqua beneficia simplicia.

        上述條文的中譯主要意義如下:(以下中譯轉譯自Bouscaren 等人(1966)的英譯本,筆者在此並感謝安貝蒂修女在拉丁文上的指導):

        假如沒有足夠資助以建設及維持修院,主教可以(1)請各本堂司鐸及主任在指定時間內向各堂區,包括豁免徵款的堂區,專為修院所需而收集善款;(2)在教區內徵收攤款或稅項;(3)如果上述措施依然不足,主教可以按教區資產投資的收益提供資助。

        有關徵收稅款的具體細節,在第1356條有清楚的說明。(Bouscaren, et al, 1966, p.762) 香港教區或華南地方的各個教區有否向教友徵收修院稅款,不得而知。但按照法典,教區主教確有權力要求教友支持。及至一九四九年以後,由於國內局勢驟變,大陸上不少天主教修院無法維持正常運作,因此大量修生在國內南移,華南總修院於是驟然多了大量的修士。除了傳信部及各個教區及傳教會的財力支援以外,修院亦會開拓資源,其中一個方法是為修生聯絡「恩人」(benefactor),每一位修生都會有特定的恩人,這些恩人會以金錢支持該修生的生活費及學費,這些款項是直接支付到修院的帳房中,不經過修生。零用錢則交予修生。(李毓明,2003-2-28)

        劉蘊遜神父則指出,並不是每一個修生均有恩人,修院只會為貧困的修士,向各國的善長找恩人。後來安排修生可向恩人寫信答謝。(劉蘊遜,2002-10-11)

        湯漢主教回憶說,當時的耶穌會士,在歐洲的報章中刊登了廣告,列出了所有修生的名字,呼籲人們支持,於是有一位在塞浦路斯服役的英軍成員,見了廣告,遂選了兩個修生的名字,(其中一位即目前的湯主教。)寫信給華南總修院表示支持他們。這位英軍與他的德籍太太後來在德國定居,湯主教在昇神父之後去德國探望他們。登廣告聯絡的事是他們告訴湯主教的。(湯漢,2003-3-11)

中共建政對華南總修院的影響

        自從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末期起,出於政治環境轉變的關係,華南總修院接受了從中國各地不同教區而來的眾多修士。

        由於各地的修生雲集香港,華南總修院變成了「全國」大修院。據陳子殷神父說,人口的變動令到生活不容易習慣,但華南總修院遷就了全國各地的修生。(陳子殷,2002-8-28)舉一個簡單例子,方言的不同產生了生活上的問題,但本地修生學習普通話,中國內地的修生卻沒有學習粵語,原因是他們心想兩三年後即會重返大陸,沒有學習粵語的必要。陳神父指出,當時外省修生學粵語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即將晉鐸,要學好粵語應付牧民工作;一是準備離院,學粵語以便求生。

        在解放戰爭爆發之前晉鐸的內陸神父,多數留在國內服務,即使在四九年以後來港就學者,也有不少在學成後返回國內,其中金沛獻主教、林秉良主教均可作這方面的例子。

修生畢業後的工作分配及歸屬問題

修生在華南總修院畢業後,基本上按照各自教區的需要,返回原屬教區服務。但某些教區由修會代管,則可能變動稍大。

        五十年代的修生,由於中國大陸的政局,能返回內地的人為數甚少,所以大多留在香港教區工作。但他們並不列入香港教區的聖職班,而是屬於原有的教區,或由代管該教區的傳教會和修會負責分配工作。以陶成章神父為例,他屬於桂林教區,而桂林教區在解放前是由美國瑪利諾會代管,於是陶神父在畢業晉鐸後依然是作為桂林教區成員,外借予香港教區,但生活費則由瑪利諾會負責。直至一九七零年,已故徐誠斌主教宣佈歡迎所有客居香港的華南畢業生全部改屬香港教區聖職班,才結束外借的局面。(陶成章2002-9-6)

        按修院規定,在學期間是不可以轉換教區的。(李毓明,2003-2-28)在一般情況下,教區神職人員或修會成員轉換教區,必須徵得雙方的長上同意,亦得其本人同意,才可以轉換。但在華南總修院,修生若要轉換,則在上述各方同意之外,尚要徵得教廷傳信部的同意。(陶成章2002-9-6;鄭再發2002-12-4)可見對轉換教區一事上的謹慎。

        修生昇神父的時候,卻可以選擇轉入另一個教區。李毓明神父在香港昇神父,也有意留在香港教區工作,於是向白英奇主教申請,白主教便收納了他為香港教區成員。(李毓明2003-2-28)

        有些修生則輾轉多處,才可以安頓下來。魏希信神父原屬瀋陽教區,但昇神父以後已不能返回瀋陽,結果應當時的宗座駐韓國代表的要求,去了南韓照顧華僑教友,原定去一年,那知一去已是十二年。直至一九七二年路過香港,到主教公署作客,已故徐誠斌主教要求魏神父留下,於是才轉屬香港教區。(魏希信,2003-3-11)值得一提的是,耶穌會在主持華南總修院的三十四年間,從未要求任何一個修生轉入耶穌會,亦不派遣修生到華南總修院攻讀。可以說為華南總修院的服務,是該修會對華南各教區無私的奉獻,令人感動。

華南總修院歷年晉牧記錄

        華南總修院在其短短的三十四年間(1931-1964),共有二百三十位畢業生成功晉鐸。然而,在這人數不算太多的畢業隊伍中,竟先後出現了一位樞機主教、一位總主教、十五位教區主教或輔理主教。其數目之眾,中國十一所總修院無出其右。此外,華南總修院的畢業生當中,尚有不少肩負了等同於主教職的教區長或代理主教職務。本文以下嘗試簡列他們的生平。

        由於資料所限,本文所列舉者僅為事實當中已知的部份。筆者必須承認一點,由於中國大陸上資訊的短缺,也許有更多畢業生承擔著十分重要的職務,而尚未為外界所知。

葉蔭雲主教簡歷:聖名若瑟,一九零二年生,一九三一至三四年間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三四年晉鐸,一九六二年由中國天主教友愛國會選為「惠陽教區」主教,一九八一年改任「廣州教區」主教,一九九零年三月十三日逝世。

鄭長城主教簡歷:聖名若瑟,原籍福建省長樂縣,一九一三年在古槐鎮龍田村出生,少年時進入福神小修院,一九三三至三五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三七年晉鐸,後往台北深造,其後返回福州,一九五二年獲委為福州教區代理主教,一九五五至八三年間長期坐牢及勞改,一九九一年二月五日選為福州教區主教,一九九一年二月二十五日祝聖晉牧。

黃子玉主教簡歷:一九一一年生,一九三二年進入華南總修院。其後到羅馬傳信大學深造,一九三八年在羅馬晉鐸,其後往江背、洪水等地服務,曾任廈門教區副主教,一九五二年出任廈門教區署理主教,文革時期曾長期勞動,一九八六年十一月三十日在北京祝聖為廈門主教,一九九一年四月八日逝世。

林聖恩主教簡歷:聖名若瑟,又名林泉,一九三七年在福州晉鐸,一九六二年由中國天主教愛國會選為「福州教區」主教,同年一月二十四日在北京祝聖晉牧。一九九零年退出神職界。

林秉良主教簡歷:聖名雅各伯,原籍廣州,一九一三年生,一九三一至四一年間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哲學,是修院第一個修生,因風濕病的關係,曾於一九三六至三九年休學,在此段期間為廣州傳道員、主教秘書,並在醫院中工作。一九四一年在廣州晉鐸,其後之數年在石朗下村安置區服務。一九八二年任廣州石室主教座堂本堂神父,一九九零年四月十六日選為廣州主教,一九九二年五月六日在廣州祝聖晉牧。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五日病逝。

蔡秀峰主教簡歷:聖名本篤,一九四六至四八年間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四八年晉鐸,其後在金江服務,隨後在平南聖家修院任教,一九五零年為教區副主教,一九五六年仍在共黨之獄中,一九九三年獲選為廣西省梧州教區主教,同年十二月三日在廣州市石室主教座堂祝聖。

鍾全璋主教簡歷:聖名安多尼,一九二一年十月出生,一九三六年進入松口備修院,一九三八年進入黃塘小修院,一九四三年進入梅縣若瑟修院,一九四五至四八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四八年七月十六日在梅縣晉鐸,曾任教於黃塘小修院。一九八九年五月七日在梅縣祝聖晉牧。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逝世。

陳除主教簡歷:聖名若瑟,一九二二年生,一九四七至四八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四九年在廣州晉鐸,其後在北海教區小修院任教,稍後為副院長,一九五零年為共黨拘捕入獄,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十六日選為湛江教區主教,一九九五年三月十九日在湛江祝聖為主教。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九日逝世。

蔡體遠主教簡歷:聖名若望,一九二零年生,一九四五至四八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四九年晉鐸,其後在揭陽小修院任教,稍後到高基、陳容為主任司鐸,後因推動聖母軍關係而被捕入獄。一九八一年由汕頭市的天主教組織選為汕頭教區主教,一九八一年九月二十七日在廣州晉牧。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逝世。

金傳治(沛獻)主教簡歷:聖名碧岳,滿族人,一九二四年生於蓋州市榆林堡,一九三六年進入撫順小修院,一九四四年進入長春天主教神哲學院,一九四九至五一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五一年在上海晉鐸,其後回原教區服務。一九八九年出任遼寧教區主教。

李宏基主教簡歷:一九四五至五二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哲學,一九五二年晉鐸。晉鐸後任教於西貢小修院,一九五五年為灣仔聖母聖衣堂助理司鐸,一九六一年任聖神修院副院長,一九六一至六八年主教座堂主任司鐸,一九六八年為香港仔聖伯多祿堂主任司鐸,一九六九年被擢昇為香港教區副主教,並任主教座堂主任司鐸,後調任聖神修院院長,一九七一年被擢昇為輔理主教,領銜渥太柏教區主教,一九七三年獲委為香港教區主教,一九七四年七月二十三日病逝。

胡振中樞機簡歷:一九四六至五二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哲學。一九五二年晉鐸後,曾在香港東頭村聖母聖誕堂擔任牧民工作,一年後赴羅馬傳信大學攻讀聖教法律,並獲博士學位,一九五六年往美國波士頓、紐約及芝加哥等總主教區的教區秘書處工作,一九七五年四月十二日由教宗保祿六世委任為香港教區主教,一九八八年五月獲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擢昇為樞機,同年六月二十八日在羅馬領受樞機紅冠。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三日病逝。

鍾萬庭總主教簡歷:一九四九至五零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學。一九五四年在澳門晉鐸,隨即前往婆羅洲,在沙僆V傳教。一九六三年奉古晉教區主教之命,赴羅馬傳信大學深造,一九六六年取得法學博士學位,其後重返沙僆V擔任小修院院長。一九六八年奉調汶萊,擔任公教英文中學校長。一九七零年獲教廷委任為沙巴教區主教,曾任檳榔嶼教區主教及海外華僑宗座代表,一九七七年出任古晉教區總主教。

鄭再發總主教簡歷:聖名若瑟,一九三二年七月四日生於福建省廈門市,一九五零至五一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哲學,一九五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在羅馬晉鐸,其後往比利時魯汶大學攻讀教育學碩士,畢業後返國服務,在台南教區達義小修院服務十年,於德光女中任校長,一九九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被教宗任命為台南教區主教,一九九一年二月二日在德光女中祝聖就職。二零零四年二月獲教廷委任為台北總教區總主教。

林天助主教簡歷:聖名若瑟,一九三五年一月七日生於台灣省雲林縣,一九五五至五八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哲學。隨後赴羅馬傳信大學深造,一九六一年在羅馬晉鐸,後返台灣任高雄教區小修院院長,高雄教區主教座堂主任司鐸。一九八五年十二月十四日獲委任為嘉義教區主教,一九八六年一月十二日在嘉義祝聖就職。是為台籍神長中首位主教,一九九四年逝世。

湯漢主教簡歷:聖名若望,一九三九年生,一九五七至六四年在華南總修院攻讀神哲學,一九六四年赴羅馬深造並於一九六六年晉鐸,一九七零年起任聖神修院神哲學院教授兼神學部主任,一九八零年起出任聖神研究中心主任,一九九二年起擔任香港教區副主教,一九九六年獲委為香港教區輔理主教,領銜波沙(Bossa)教區主教。

汪中璋主教簡歷:聖名依納爵,滿族人,建甌教區,一九五九年晉鐸,其後赴羅馬深造,再往西印度群島服務,曾任副主教;後轉往美國加州,在三藩市總主教區服務,二零零二年底奉委為三藩市總主教區輔理主教,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日祝聖。

教區長或代理主教名單

具有主教職務而未有主教身份的畢業生,包括監牧及教區長、教區署理,人數如下:

姓名   教區  就讀及晉鐸年份 備註

涂敏正 台灣 一九三一年入讀華南總修院,一九三三年因體弱,返台灣靜養,一九三四年轉往廈門大修院,一九三六年晉鐸,一九四五年任台灣監牧,現已逝世。

康應年 江門 一九四零年晉鐸,曾被選為江門教區主教,未祝聖,一九八二年逝世。

藍國榮 嘉應 一九四一年晉鐸,在羅馬完成學習,取得哲學及神學學位。戰後返回中國,在嘉應小修院任教,解放後任嘉應教區代理主教直至一九八九年,一九九一年病逝。

謝瑞光 海南 一九四三年晉鐸後,為安家本堂神父,為戰後第一個在俞連港建立堂區的神父,稍後派往主管孤兒院。八十年代海南教區教區長,一九九六年逝世。

黃中文 海南 一九四三年晉鐸後在海南小修院任教,日治時期,被捕入獄,在獄中使在囚人們獲得信仰,戰後在衡昌區服務。八十年代出任海南教區教區長,已逝世。

陳時臬 汕頭 一九四五年晉鐸,往羅馬深造並取得哲學及神學學位,返回中國後,任教於北京輔仁大學,一九五四年被捕入獄。現任汕頭教區教區長。

林焯煒 香港 一九六七年晉鐸,一九六八年任聖神修院副院長,隨後赴加拿大深造,返港後,任九龍明愛中心主任及聖德肋撒堂助理司鐸,一九七四年奉委為香港教區副主教,同年八月被推選為署理主教,一九七八年再到加拿大深造,其後任聖神修院院長,現任聖德肋撒堂主任司鐸。

由於篇幅所限,本文對各位教長的貢獻,未有機會一一詳述。有興趣研究個別主教生平的人士,歡迎聯絡天主教香港教區聖神研究中心。

結論

        華南總修院為當前華人教會,提供了急切需要的人才,這從上述的主教及教區長名單中可以得見。在這輸送人才的過程中,當然有大氣候的成份,但也是當事人努力的成果。

        華南總修院選址於香港,以一九四九年以後的情況來看,實在是很富前瞻性的一步。

        由各教區的承擔來看,即使在處身海外的教區,仍十分重視修生的培育,可見修院工作的重要性。修院培育是教會發展的基礎,這在最困難的日子如是,在今日亦如是。

        對於耶穌會默默的奉獻,對各教區及傳信部的尊重,值得香港教區的成員表達衷心謝意,並好好學習他們的芳表。

鳴謝:

        本文得以完成,有賴多位神父及主教慷慨撥出時間接受訪問,台灣大學歷史系古偉瀛教授借出私人檔案存品,天主教香港教區檔案處及聖神修院神哲學院圖書館提供有關華南總修院的文獻資料,在此一併致謝。願上主祝福他們的工作。

附錄:受訪名單

陳子殷神父 2002年8月28日。

陶成章神父 2002年9月6日。

劉蘊遜神父 2002年10月11日。

鄭再發主教 2002年12月4日。

黃俊傑神父 2002年12月5日。

黃勇牧神父 2003年1月3日。

李毓明神父 2003年2月28日。

蔡秀峰主教 2003年3月8日。

魏希信神父 2003年3月11日。

湯漢主教  ??? 2003年3月11日。

參考書目:

中文書籍:

華南總修院,1957,《銀禧特刊》(Silver Jubilee Record of the Seminary of Our Lady Queen of China),香港

華南聖神修院五十週年慶祝會籌備委員會,1981,《鐸跡天涯--華南/聖神修院金禧紀念特刊》,香港。

華南聖神修院鑽禧慶典籌備委員會,1992,《華南/聖神修院鑽禧紀念特刊》

天主教法典翻譯小組,1985,《天主教法典--拉丁文中文本》(1984),台北天主教教務協進會出版社出版。

羅光,1961,《教廷與中國使節史》,台中,光啟出版社。

田英傑編著,1983,《香港天主教掌故》,香港,聖神研究中心。

顧保鵠編著,1970,《中國天主教史大事年表》,台中,光啟出版社。

外文書目:

Bouscaren, T.L., SJ, Ellis, A.C., SJ, Korth, F.N. SJ, (1966) Canon Law: A Text and Commentary, The Bruce Publishing Company, Milwaukee.

Codex Luris Canonici 1951, Typis Polyclottis, Vaticanis

文章:

Costantini, C., 1957, "The Mind of Rome", 收錄於《華南總修院銀禧特刊》(Silver Jubilee Record of the Seminary of Our Lady Queen of China),香港。

駱顯慈,1981,「華南總修院歷史考究」,收錄於《鐸跡天涯--華南/聖神修院金禧紀念特刊》。

楊杰倫,1994,「蔡秀峰神父榮晉牧職」,收錄於《中國天主教》一九九四年第一期,1994年3月15日,頁23-24。

馬千里,「難民營裡的傳道員」,1981,收錄在《華南/聖神修院金禧紀念特刊》,頁55-58。

《公教報》,1970年12月11日,第一頁。

《公教報》,2002年9月29日。

《公教報》,2002年12月29日,第一頁。

檔案宗卷:

Libreria Editrice Vaticana, 1985, Annuario Pontificio 1985,? Citta Del Vaticano.

廣東省地方史志編纂委員會撰,2002,《廣東省志•宗教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

廣西壯族自治區地方志編纂委員會編,1995,《廣西通志•宗教志》,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古偉瀛整理,「涂敏正神父日記」,古偉瀛教授個人檔案。

台灣地區主教團秘書處編輯,2001,《中華民國九十年台灣天主教手冊2001》,台北,天主教教務協進會出版社。

天主教香港教區檔案處,「華南總修院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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