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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 2017年 秋季號 第37卷 總第186期 雙百年回顧 - 花地瑪奧秘與蘇俄革命


 

百年以後看花地瑪啟示與俄國革命
反省俄國革命對教會的衝擊


Santiago Milio 著 黃奕清 譯

        聖母在花地瑪的啟示中,7月13日的預言明確講述「蘇俄」及其將會帶給世界的悲劇性負面影響。實在,當聖母向三位牧童談論這些事時,人們尚未預見蘇俄對未來的悲劇性影響。我們確信聖母顯現的真實性,聖母向10歲的路濟亞和7歲的雅仙達兩位女童及9歲的男童方濟各所說的都是以歷史的主宰、上主之名發言。因此,她的話具有聖經上「預言」的特殊意義。花地瑪聖母是天主的發言人!

        聖母在1917年7月講及蘇俄的話可以被視為未來事物的預告。聖經也有說,只有所預言的應驗了,先知才是真的(即是真正因上主之名說話)(參閱《申命紀》18:21-22)。

1. 聖母在1917年7月13日講及蘇俄的什麼?

        為著雅仙達和方濟各的宣福和封聖,Fatima Postulation Centre在1976年出版了《Fatima in Lucia's Own Words. Sister Lucia's Memoirs》,刊出路濟亞在1917年5月13日至10月13日期間對花地瑪聖母顯現的親筆見證對本文甚具意義。按路濟亞的「第四部分回憶錄」(1941年11至12月)(註4)中1917年5月13日聖母與路濟亞的對話如下:

「你們在以後的六個月,每月13日在同樣的時間來這裡。我將會告訴你們我是誰,和要你們做什麼。之後,我將第七次回到這裡。」(頁158)(註5)

「你們願意把自己獻給天主,甘心承受天主賜給你們的苦難,為獲得罪人改過遷善嗎?」「是的,我們願意。」

「那麼你們將受到很多苦難,不過天主的恩寵將成為你們的安慰。」

「你們要天天唸玫瑰經,為大戰結束,實現世界和平。」(頁158)

1917年6月13日,聖母對路濟亞說:

「在不久我會帶走雅仙達和方濟各(到天國)。而你要在這世上多住一些時間。耶穌要用你引導人認識我、愛我。衪願意教會發起一個敬禮,恭敬我的無玷聖心。」

「我要獨自留在這裡嗎?」

「不,我的女兒。你受了很多苦嗎?不要失去信心。我將永遠不會離棄你。我的無玷聖心將成為你的庇護所,及引領你走向天主的道路。」(頁161)

        1917年7月13日(註6),聖母談到蘇俄,除此之外,她說:

「你要為罪人克己犧牲,特別當你作犧牲時,重複這樣祈禱:『主耶穌,為愛?,為罪人的皈依,及為賠補眾人對聖母瑪利亞無玷聖心不敬所犯的罪。』(頁162)

你們剛看到地獄,那是可憐罪人的靈魂要去的地方。為拯救他們,天主願意在世上發起對我的無玷聖心的熱心敬禮。如果我對你所說的話得到實行,很多靈魂將會得救,世上也將獲享太平。戰爭將要結束;但是,人若果還不斷在冒犯天主,更傷亡慘重的戰爭將會在庇護十一世任教宗時再次爆發(註7)。當你看到天主給你的大徵兆(註8),以顯示祂因世人的種種罪惡而要懲罰人,祂將會以戰爭、飢荒、迫害教會和教宗等方式來懲罰人。

為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我將會要求奉獻蘇俄給我的無玷聖心,並在每月的首星期六為贖罪領受共融聖事。若我的請求得到答允,蘇俄將會轉變,世界將獲享太平;不然的話,她會把謬誤擴散到全世界,導致戰爭和對教會的迫害。良善的人將會因此而殉道,教宗會受很多的苦,不同的國家會被消滅。到最後,我的無玷聖心將會獲得全勝。教宗會奉獻蘇俄給我,她將會悔改,而世界會享有一段時間的和平。在葡萄牙,信仰的教義將永久得到保存;等等。不要把這事告訴任何人。方濟各,是的,你可以告訴他。

當你們唸玫瑰經時,在每一端奧蹟後這樣祈禱:『吾主耶穌,請寬恕我們的罪過,助我們免地獄永火。求你把眾人的靈魂,特別那些需要你憐憫的靈魂,領到天國裡去。』」(頁162-163)

        在此我們或可以補充在路濟亞的回憶錄中,聖母第三個秘密啟示的主要內容,那是路濟亞託付給羅馬教廷的,在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第三次到訪花地瑪的時候,下命而於2000年5月公開:「它描繪了殉道與苦難,包括一名『穿白衣』的男人,『在鎗火中倒地,顯然死去。』」(註9)

        1917年8月19日(不是13或15日)聖母說:「我要你們繼續在13日來到伊利亞山谷,並繼續每天唸玫瑰經。在最後一個月,我會行一個奇蹟,讓所有人都相信。……你們要熱心祈禱,並為罪人作犧牲。」(頁166-167)1917年9月13日,聖母說:「為使戰爭結束,你們要繼續用心唸玫瑰經。」(頁168)1917年10月13日,聖母說:「我想告訴你們,為表示對我的敬意,讓他們在這裡興建一座小教堂。我是聖母玫瑰。人們要繼續每天誦唸玫瑰經。這樣戰爭將會結束,兵士們很快就可以返回家園……不要再冒犯上主我們的天主,因為天主實在已經被深深冒犯了。」(頁168)

        所以,以上是路濟亞所公開的聖母之言,特別是路濟亞所稱的「七月秘密」,包括講及蘇俄的話。聖母的信息是簡明的:信徒的祈禱和犧牲,可以獲得人們和國家的轉化,來避免對他們自己,以至整個人類造成無法言喻的傷害。

2. 1917年2月的俄國革命與10月的馬列革命

        1962年於英國出版《The Soviet Revolution, 1917-1939》的作者拉裴爾.阿布拉莫維奇(Raphael R. Abramovitch)是一位猶太裔的馬克思主義者,他親身參與了1917年2月的俄國革命和同年10月的馬克思列寧主義革命。(註10)聖母顯現於花地瑪之時,正好是在1917年2月俄國革命開始以後,及1917年10月蘇維埃革命開始之前。

        聖母說,蘇俄「會把謬誤擴散到全世界,導致戰爭和對教會的迫害。良善的人將會因此而殉道,教宗會受很多的苦,不同的國家會被消滅。」這預言是關乎馬列主義的蘇俄,而非俄國革命。俄國在1907至1914年間仍處於沙皇的統治,既困難卻是果斷地發展為現代國家(頁1-6)。然後,第一次世界大戰在1914年爆發,導致1917年2月在聖彼得堡(後改稱列寧格勒)爆發的俄國人民革命。

        可以說二月革命的開始,是由戰事造成的飢餓和失業所觸發,隨著2月26日星期日的民眾示威,一場和平示威不幸地以流血收場。2月27日,面對沙皇軍隊對公然的人權侵犯的回應,這場革命仍舊高舉尊重個人和國家人權的理想發展:「『臨時革命』政府在3月27日(4月9日)發表戰爭目的宣言,並在次日刊出。其對象不是外國政府,而是俄國公民。它說:『依靠我們自由人民的意志,與我們的盟國緊密團結,以解決戰爭及其終結的問題,臨時政府要正式宣布,自由俄國的最終目標,既不是統佔其他國家,或掠奪他國的財產,也非吞併外國領土,而是建立一個以國家自決為基礎的持久和平。』」(頁36)

        示威者在4月19日(5月2日)手持的橫幅題為:「沒有吞併或賠款的和平!」(頁37)臨時政府宣布特赦在囚和被逐出境的革命分子。列寧和托洛斯基在四月中分別從瑞士和美國返回俄國。他們開始投身革命。列寧是馬克思主義布爾什維克(多數派)的領袖,以別於較溫和的馬克思主義孟什維克(少數派)(拉裴爾.阿布拉莫維奇是活躍成員)。

        這場革命仍然根本地反戰。「孟什維克馬爾托夫主張,『如果革命不停止戰爭,戰爭就會終結革命』,並要求臨時政府對有所抗拒的盟國採取更強硬的態度——(為戰爭的結束)若有必要,甚至訴諸於完全的行動自由。」(頁68)

        那些對戰爭極度厭惡的士兵,就代表一股積極而堅定的革命力量。而就是這些士兵,聯同水兵,被托洛斯基稱為『革命的驕傲與榮耀』,列寧就是以此作為他的整個戰略基礎。

        布爾什維克卻不遺餘力地將工人拉進去。「當首都的工人群眾被動地站出來時,『無產階級革命』就達成了。『世界社會主義革命』的鬥爭是由穿著士兵或水手服、疲於戰爭的農民所贏得的。」(頁89)列寧及其布爾什維克追隨者最關心的,是將全部及絕對的權力保留在其單一政黨的手中。他們的目標是建立布爾什維克黨專政,為在俄國實現全面社會主義,從而喚起世界性社會主義革命。(頁125)

        聖母於1917年7月在花地瑪談蘇俄,預言二月俄國革命走向十月馬列主義革命的轉變,她的話在十月實現了;一如聖經中的預言,瑪利亞在花地瑪是天主的發言人!

        每一個真實啟示都使我們想起天主的話,祂是人類歷史的主宰,因此是唯一真正知道未來的,正如依撒意亞先知所說的話:「先前的事,看,已經成就;我再宣告新近的事,在事未發生之前,我先告訴你們。……誰能從永遠預言未來的事,請他告訴我們快要發生的事罷!」(依42: 9; 44: 7)

        矛盾的是,無神論俄國的誕生,證明了一個事實,天主作為歷史的主宰而存在,是人類歷史的未來之依靠。

3. 俄國如何把謬誤擴散,導致全世界受苦

        蘇俄的根本謬誤是無神論及隨之而來的唯物主義;然後對包括其對傳統文化、價值體系、倫理和宗教在內的人類現況的徹底否定性判斷;隨來的激進相對主義並合理化一切實現其目標的手段(註14);否定異見的多數人的真正自由,要他們必須接受馬列主義少數分子的領導;必須以欺騙和暴力的主張去推翻人類既有狀況,而創造新的理想人類國度。

        因為天主是真理和愛的主,否認天主就是非常邪惡。花地瑪聖母在談及地獄後,隨即提到未來的俄國,是有其原因的。在《若望福音》中,耶穌給我們以下的魔鬼形象:「從起初,(魔鬼)就是殺人的兇手,不站在真理上,因為在他內沒有真理。」(若8: 44)

        阿布拉莫維奇在書中展示馬列主義的俄國與德國的關係如何涉及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爆發。「列寧在疲於戰爭的形勢下被推上了權力。因此他的當前急務是結束戰爭。」(頁132)1918年2月18日(3月3日)在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馬列主義的俄國在非常不利的條款下,與德國簽訂了一份獨立的和平條約。這條約實際上是俄國人向德國人投降。當中的條款是如此的不利,「蘇維埃代表團在沒有討論,甚至未有閱讀內文的情況下簽署了條約。」(頁139)

        「布爾什維克以世界革命之名起誓,把關注急急從西方轉移到東方。……1919年初,列寧決定為一個新的、「第三共產國際」奠下基礎,這將是在蘇維埃的旗幟下,發揮世界工人的領導。」(頁263)(註15)「1921年3月在德國共產主義政變慘敗後,共產國際決定採取『統一戰線』的策略。」(頁270)列寧在1924年逝世,他由斯大林繼承。「1933年1月31日,興登堡委任希特勒為 (日耳曼) 帝國總理。」(頁378)這也是斯大林的轉捩點。(頁380)

        1939年9月1日,希特勒入侵波蘭。同年5月,蘇維埃俄國與德國磋商《蘇德互不侵犯條約》,但其實是一項「希特勒—斯大林條約」。蘇維埃為保護在波蘭的利益,讓條約於8月23日在莫斯科簽署。斯大林看著。現在沒有人懷疑戰爭的發生。不出數天,9月1日希特勒的部隊進入波蘭,人類歷史上進入另一時代。(頁447)

        阿布拉莫維奇寫道:「曾經活於極權主義國家並熟悉其內部運作的人都不會相信那『俄國或中國革命的』殘暴有助人類福祉。因為極權主義統治並不太反資本主義,而是反人類。」(”Epilogue: The War and After”,頁455)

        在前一段提及中國,邀請我們看一看,俄國的馬列主義革命以令人難以置信的熱忱,如何追求全球革命的夢想,在二十世紀上半葉的世界,造成共產主義國家、反共產主義國家,及不結盟國家之間的世界分裂。

        馬列主義俄國與世界的接觸,在1919年於莫斯科以第三國際廣泛地開始。但其與亞洲的接觸,早已在1918年與中國開始了,在同年與印度,1919年與蒙古、韓國和伊朗,接著於1922年與日本,1925年與中南半島和菲律賓,1926年與馬來西亞和印尼,1930年代與泰國,1939年與緬甸。

        馬列主義俄國與歐洲的接觸始於1919年,1920年與瑞典、德國、波蘭、匈牙利、芬蘭、希臘和南斯拉夫,1921年與法國和英國,1922年與意大利、西班牙、羅馬尼亞、捷克斯洛伐克、瑞士和挪威。馬列主義俄國與美洲的交往始於1921年與美國和加拿大,1920年代與智利,1930年代與巴西,1950年代與古巴、中美洲和安的列斯。

        這種非凡的行動主義的結果是一連串的人類悲劇,往往是針對自己的人民而犯的,玷污二十世紀的歷史,延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暴力:在西班牙的三年屠殺和處決(1936-1939年),中國共產黨參與其中(註16),當中一百萬天主教徒死亡,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柬埔寨的「殺戮戰場」和天安門大屠殺……當然,二十和廿一世紀的世界裡還有其他的暴力源頭。馬列主義肯定不是唯一的。但是主要的。1997年著名的法國研究《The Black Book of Communism》就馬列主義受害者所作的計算,其總數超過二戰的受害者總數。

        對於忠實的馬列主義者來說,上述數字自然是促使他們試圖掩蓋真相。我們只要回想1989年6月4日的天安門大屠殺,就看到如此精明的騙術。就像一冊名為《中國『六四』真相》的書同樣精心策劃的局部洩露,去為大屠殺的巧妙掩飾,比1989年夏天當時中國政府的發言人袁木在中央電視台發表的聲明更為聰明和有效。

        二戰和馬列主義引發的暴力之恐怖,更甚於1917年7月13日聖母在花地瑪的預言。然而,痛苦的或許是我們要面對真正的先知是在歷史中宣告天主給我們的計劃。天主的預言創造歷史;衪的先知亞毛斯說:「的確,吾主上主若不先將自己的計劃啟示給自己的先知,什麼也不作。……吾主上主發了言,誰能不傳他的話?」(亞3: 6-8)

        當然,聖母在花地瑪的預言是在一個條件性的「如果」之下說的:「若我的請求得到答允,蘇俄將會轉變,世界將獲享太平;不然的話,她……」只有那些肯定聖母在花地瑪的啟示的人,才會認真看待這個條件性的「如果」。現在讓我們回顧篤信的教會對聖母有關蘇俄的啟示的回應。

4. 天主教會對聖母在花地瑪的啟示的回應

        我集中以可敬者庇護十二世和聖若望保祿二世來談教會如何受聖母在花地瑪的啟示啟發,以採取先知性行動來回應。兩位教宗確信花地瑪的事實,他們堪稱「花地瑪教宗」。教宗庇護十二世,實在太巧合了,是在1917年5月13日祝聖為主教,即聖母在花地瑪首次顯現的那天!

        二戰期間在1942年10月31日,教宗庇護十二世回應葡萄牙主教們的要求,及受到葡萄牙神秘家真福亞莉山蒂娜.瑪麗亞的激勵,把全人類奉獻給聖母無玷聖心。奉獻在當天首次由教宗在羅馬舉行,但透過葡萄牙電台廣播與葡萄牙的主教們團結一體。然後,羅馬教宗獨自在同年12月8日重行。奉獻禱文的內容是一篇令人心碎的祈求:「在這個人類歷史的悲劇時刻」,為了戰爭暴行的停止,祈求皈依及從「新異教主義的洪流」中得以保存的恩寵。禱文並沒有提到俄國,以如此令人痛心的方式暗示:「願被謬誤和分裂分隔的人們獲得平安,尤其是那些特別忠信於祢的人,當中有些人沒有可以敬奉 祢尊貴圖像的家所,目前它可能被隱藏,期待更好的日子。願?把他們帶回到一個牧人,在一個羊群之下。」

        1952年7月7日,教宗給「全體蘇俄人民」發表《神聖之年接近尾聲》宗座牧函,把蘇俄人民奉獻給聖母無玷聖心。這一年內斯大林逝世,經過漫長的權力鬥爭後赫魯曉夫在1956年開展一個被中國毛澤東誣蔑為「現代修正主義」的新進程。毛澤東認為,「無產階級政黨和獨裁是(馬列主義的)世界勝利所不可或缺的,在達成目標之前,將其變成一個『全民』的組織,無異於幫助恢復資本主義。」(註18)

        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太巧合了,他遭遇的行刺就是在1981年5月13日,即聖母在花地瑪首次顯現的周年紀念日!行刺後一年的5月13日,教宗在花地瑪誦唸「給花地瑪聖母託付及奉獻現代世界禱文」,把差點殺死他的一枚子彈嵌在花地瑪聖母像的王冠中。1983年10月16日在羅馬舉行、討論懺悔與和好的主教會議結束時,這託付及奉獻獲重申。

        1984年3月25日,羅馬聖伯多祿廣場祭台旁邊樹立著花地瑪聖母像,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與全球主教共融,把「世界全人類及每一個人」奉獻給聖母無玷聖心,使用前兩年的禱文的簡略本。筆者有幸參與這次慶典。教宗誦讀託付與奉獻禱詞時何其動人。禱詞的最後部分,值得全文引用:

啊,母親,我們把世界、各民族和全人類都託付給您,同時也把世界的聖化放在您慈母的聖心中。

無玷聖母聖心啊,求您幫助我們戰勝罪惡的威脅。在今日世界中,罪惡是這麼容易在人心中扎根,它無法估量的後果不但嚴重影響人類目前的生活,也似乎封閉了邁向未來之路。從饑餓及戰爭中,拯救我們!

從後果不可想像的自我毀滅的核戰爭中,從各種形式的戰爭中,拯救我們!

從傷害人類生命,包括傷害胚胎的罪惡中,拯救我們!

從仇恨和敗壞天主子女尊嚴的罪惡中,拯救我們!從社會、國家及國際間的各種不正義事件中,拯救我們!

從輕易踐踏天主誡命的罪惡中,拯救我們!

從企圖在人心中消滅天理的罪惡中,拯救我們!

從失去良心;無法分辨善惡的罪惡中,拯救我們!

從相反聖神的罪惡中,拯救我們!

求您賴聖神的大能,幫助我們戰勝人的一切罪惡、世界的罪惡及各種形式的罪惡。願救贖的無限力量、仁慈愛情的力量再一次在世界歷史中顯示出來!願愛制止一切罪惡!願愛喚醒良心!願在您無玷聖心中彰顯出希望的光明!亞孟。

        教宗並不是誦唸,而是在呼喊。尤其是他喊出「從後果不可想像的自我毀滅的核戰爭中,從各種形式的戰爭中,拯救我們!」的大聲程度,使我們都在想:教宗極為擔心人類的命運!是的,畢竟,這正是花地瑪聖母與馬列主義之間的危急關頭:世界的得救,還是世界的滅亡。

        我們經歷世上這兩大力量之間的戲劇性鬥爭,應記得由耶穌、甘地、華里沙啟發的天安門和平革命運動所喚起的希望,卻不能忘記這場運動如何被馬列主義血腥鎮壓。我們見證了柏林圍牆倒下的動人畫面,但我們也滿眼是無神論和唯物主義衍生的新異教主義的可悲畫面。(註19)俄國馬列主義的倒台就等於俄國的皈依嗎?我們不知道。事實上無神論和唯物主義並非馬列主義的專利。教宗本篤和教宗方濟各一直告誡我們,無神論和唯物主義可以滲透教會。但肯定的是:聖母所應許的和平時代尚未到來,其無玷聖心的勝利還有待來臨。聖母在花地瑪的話,邀請我們在這命運鬥爭中採取明確的立場,並撫心自問,自己是否真的獲得了皈依的恩寵。

        聖母和馬克思、列寧都談及自我犧牲。聖母所說的自我犧牲,是我們為著人類的得救,結合在耶穌的踰越奧蹟之中。馬克思和列寧所說的犧牲,是完全奉獻於一個理想,它的實現是,唉!完全地只交托給人們,因為他們否認天主,像尼尼微人「不能分辨自己左右手的人」(納4:11)但,是有希望的。尼尼微人悔改了。因著耶穌聖心,因著無玷聖心的母愛,悔改信徒的自我犧牲,也為許多忠誠的馬列主義者的自我犧牲帶來意義,帶往人類救恩的實現。

        在今日,基督福音中的首句依舊適時:「時期已滿,天主的國臨近了,你們悔改,信從福音罷!」(谷1: 15)

        (編者按:註釋見本刊今期英文版頁84至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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